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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鸣】成年礼物梗(上)

标题:成年礼

配对:博鸣

简介:型月世界魔术师设定。博人成年移植完漩涡家的魔术刻印,顺便和老爸补♂魔

 

 点梗游戏玩的18岁成人礼物。请问博人想要什么呢?

当然是PAPA【义正言辞脸


 

漩涡家的继承人成年的日子,正巧碰到英国最忧郁的一个阴天,没有下雨,湿气却沉重地笼住整座城市。

漩涡鸣人带着儿子从伦敦魔术协会的塔楼走出来。

在孩子的第二性征完全表现前,漩涡家多年的魔道积累开始逐步移植到长子漩涡博人身上。从12岁进入时钟塔学习开始他已经经历了大大小小的刻印移植手术,如今在成人之际终于毫无遗漏的转移完毕,他已是漩涡家族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了。

可没有意料之中的高兴。不止是浑身叫嚣的疼痛,还有面对即将到来的真正的魔术师身份的惶恐不安。

肉体上的折磨是双重的。失掉的人,魔术刻印摘取后,密集的魔术回路缺少精纯的魔力流动,后果是四肢疲累的酸楚;得到的人,最后移植到左臂上的魔术刻印涌出澎湃的魔力像洪水一样冲进血液中,发育期骨骼生长的钝痛在身体中复苏。

两人保持着协同的缓慢步调,调整呼吸以适应这短时间会持续的疼痛。

时钟塔学院伫立在伦敦郊外,设置过魔术结界的森林中,没有魔力的普通人走近了也会突然感到无趣而走开。博人在那里完成了五年学制的魔术修炼,最后一个学期也近尾声。

这五年是他离开母亲和妹妹最长的时间,时钟塔的学生宿舍快成了他第二个家。实际上,家里理论上来说也只剩父亲和母亲。妹妹因为优秀的血统,已经决定过继给日向宗家接受刻印了。当代家主日向花火能力出众,孩子却没好好继承到数目和品质完美的回路,为了家族多年积累的魔道探索不被荒废,还是要过继一个新的继承人来,一半漩涡,一半日向的漩涡向日葵就是很好的选择。而父亲也答应了。

为什么魔术师都要做这样的抉择?

因为是长子,所以留在家中,将次女送到别的家族中继承魔术。如果自己是次子,父亲是否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只是为了达到一个虚无的根源。

他裹紧了风衣,木然地跟在父亲身后。

漩涡鸣人伸手在口袋里,掏出一盒柔和七星,点燃。他不确定儿子的沉默是因为移植手术后的疼痛还是其他。父母的早逝和魔术协会重重阻力,一直到他青春期快结束时才拿到波风水门的部分刻印,幸而漩涡家的刻印完完整整的保留了下来。刻印的移植给人体带来极大的负担,父母传承下来的珍贵之物像是海边游泳碰到的水母的触手,触感是软绵绵的,痛觉却毫不含糊,折磨他直到伤口愈合为止。短暂的排斥反应是刻骨铭心的痛,或许儿子此刻也在承担这份痛苦吧。

“最近学习如何?最后一个学期,马上就要毕业了,这时候不能大意啊。”

自嘲地想着自己现在好像变成了讨人厌的老头子,只能唠叨些废话。

“交上毕业设计就结束了,我已经通过所有合格考试了。”

“博人比我厉害多了。降灵科啊,炼金科的笔试我都没通过,幸好最后在降灵操作考里召唤出了蛤蟆老大,啊啊这件事小时候和你说过了?”

鸣人猛吸一口夹在指尖的烟草,一点红光在烟圈中缭绕。

“刚刚做完手术,吸烟不好吧。”

“抱歉抱歉。”

博人伸手掐掉了烟。指尖轻轻滑过父亲的唇峰。他触电似得收回手,刻印的疼痛明显了。

魔力伴随心脏强劲的跳动输送到身体各个角落,但他一时还无法接纳这么多高度精纯的魔力,反倒使他痛苦。

“很疼吗?”

“没有。我习惯了。”

博人嘴硬没有说出来。最后一次的移植手术,转移了最重要的一部分刻印。就算他在止疼片的帮助下在此刻短暂的保持脸上淡定自若的神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度过接下来一周和刻印相互适应融合的日子。说起来有点尴尬,每次伴随着涌动的魔力流一起来的,还有少男管不住的冲动。

最早的魔法伴随着高潮。在大脑皮质高度的刺激内人们以为自己达到了另一个领域。这是博人为自己每次移植手术过后抑制不下的杂念找到的理由。

要是和从前一样的话,回到宿舍洗个澡,给自己找点小乐子,再睡一觉就好了。不过这次移植手术正好碰到生日,父亲坚持要送他回去,真的大危机。这个状态根本没法和父亲好好交流,他还是闭嘴好了。

漩涡鸣人不太能搞懂怎么面对儿子的不言。要是以前还能说是儿子的叛逆期,喜欢躲得离大人远远的,在他答应了日向宗家的请求要把幼女过继出去后,与博人的关系达到了疏远的地步。

——我是有苦衷的。

这样的话却说不出口。

漩涡鸣人对于别人的请求,很难拒绝。

谈话陷入了沉默。

鸣人选择闭嘴的原因是他找不出什么话来。漩涡博人不开口与多日未见的父亲叙旧的原因则不仅仅是刻印处的疼痛,对魔术师命运的哀叹,还有从下腹燎原之势蔓延上来了的灼烧感。他想吃几片安定,可是手边没有,大概在魔术工坊里还有备用的。还有什么,吗啡,阿托罗莫鲁,巴比纳鲁,阿托品……

时钟塔顶端高耸的塔楼出现在视野里。

“飞机赶得上吗?”

按照计划,鸣人是打算把博人送回学校以后再去机场返回日本的。

鸣人闻言,抬手看了看表,“哎呀!时间已经过了。”

“怎么搞得。”博人皱眉,从父亲的大衣口袋里掏出移动终端划开,没有设置密码,屏保也是出厂设置,父亲是传统型的魔术师,对如今普通人所用的这些数码产品一窍不通。博人意外的很爱用这些东西,他还是时钟塔内最早使用电脑来计算炼成剂量的人。数条航空公司发来的提示短信跳跃出来。手机紧贴着口袋,带着温度。

他快速翻阅了几下,发现确确实实错过了航班,将手机还给父亲。

他感觉自己的手心也烫烫的。漩涡鸣人正懊恼地揉着头发。

“算了,跟我一块回宿舍吧。这段时间在写毕业论文做毕业设计,搬到旧校舍去了。”他小跑到前面去带路,补充了一句,“我在做个有点危险的小实验,导师就把我赶出来了。”

时钟塔红墙的旧校舍内部已被改装成博人的魔术工坊。同他一起合作的同学宇智波佐良娜和三月因为今日博人要前往魔术协会做最后的移植手术,就回新校舍休息去了。

旧校舍中满满是沉重阴郁的气息,毕竟已经被废弃了近二十年了。始建于一个世纪前的时钟塔宿舍即使有使魔长期的维护,也敌不过一批批冒失鲁莽的魔术师学徒辣手摧花。不过漩涡鸣人从前也在这里生活、学习过,看到屋舍大体上没有改变还是雀跃地抬头张望。

从中央大厅上楼,堆砌在二楼的是成桶的木屑,纸袋包装的铅灰,玻璃瓶瓶装水银和各式各样的药材。一条工作桌,两张铁丝床斜摆在角落,书架就摆在床边,有不少资料散落在地上。博人和三月做完实验就睡在这里,佐良娜则在三楼找了间空房将就着睡下。

他走到工作桌下放的小纸盒里找到了往常使用的药品,塞进口袋里。

“我要去楼上睡。老爸你随便睡哪张都行。”

博人感觉自己的裆部都快不是自己的了。他有点想报警。

发现儿子从走近了时钟塔的范围以后就不太对劲,鸣人困惑地伸手拉住他想问个明白。

“是因为手术,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

粗鲁地打掉鸣人的手,博人一溜烟小跑上了楼。

他感觉自己带回魔术工坊一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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